刻进峡谷的最男人少年与LOL最帅男角色,后来的故事

liuying
曾将“LOL最男人”刻进峡谷的少年,曾痴迷于游戏里最帅的男角色,把对英雄的热血与执念融入峡谷征战,时光流转,少年或许不再频繁征战峡谷,但那份对英雄的热爱未减,当年为帅角色热血沸腾的模样,成了青春里鲜活的印记,藏着关于联盟的热血回忆。

峡谷的风总带着硝烟味,蓝色水晶的光冷得像冰,十五岁的林野蹲在电脑椅前,指甲掐进掌心时,屏幕里的亚索正被对面的剑姬劈碎最后一点血条。

“就这也配叫‘lol最男人’?”队友的语音炸开来,混着网吧里其他机子的游戏音效,“玩个压缩连兵线都不会控,野区被反成筛子也不敢去帮,你是不是娘炮?”

刻进峡谷的最男人少年与LOL最帅男角色,后来的故事

林野没开麦,只是把键盘上的烟灰抹掉,重新点了“开始游戏”,他的ID是“野区横着走”,三个月前刚进这个网吧时,老板拍着他的肩说“小子,看你玩盲僧的样子,够狠,配得上‘lol最男人’”——那是老板挂在网吧墙上的一句话,用红漆写在一块掉了漆的木板上,据说是前一个“峡谷狠人”留下的,后来那人去打职业,再也没回来。

从那天起,“lol最男人”就成了林野的执念,他每天泡在网吧里,饿了就吃五块钱的泡面,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,手指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,连指节都因为长期按键盘变得有些变形,他玩盲僧,一定要摸眼踢进对面五个人堆里,哪怕换不回一个人头;他玩赵信,一定要扛着防御塔伤害切后排,哪怕屏幕灰掉时连个助攻都没有。

“野区横着走”的名气在小区周边的网吧里传开了,有人说他是真男人,敢打敢拼;也有人说他是莽夫,赢不了游戏还硬送,林野不管,他觉得“lol最男人”就得是这样——不能怂,不能退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倒在冲锋的路上。

直到那个周末,网吧里举办小型比赛,林野带着临时凑的队伍打进了决赛,最后一局,他们的基地只剩一丝血,对面的女警已经架起了狙击枪,队友都在语音里喊“守不住了,投吧”。

林野盯着屏幕里自己的剑姬,手指攥得发白,他想起三个月前老板说那句话时的眼神,想起每次死在峡谷里时心里的不甘,想起“lol最男人”这五个字像火一样烧在胸口。

“你们守家,我去偷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说完就操作着剑姬从野区绕了过去,对面的四个人都在压高地,只有女警一个人在打龙,林野的剑姬突然从草丛里冲出来,一秒四破打满伤害,女警闪现拉开距离,他就跟着闪,哪怕身上已经中了女警的夹子,血条掉到了谷底。

“疯了吧?”对面的语音传过来,带着惊讶。

林野没管,他看着屏幕里的剑姬,那把剑上的光像极了他眼里的光,最后一下普攻落下,女警倒地,他立刻转火打基地,蓝色水晶的血条一点点减少,对面的人疯狂往回赶,他的剑姬被防御塔打得只剩一丝血,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出现残影。

“轰——”

基地爆炸的瞬间,林野的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欢呼,网吧里的人都凑过来看屏幕,屏幕上“胜利”两个字跳出来,旁边是他的ID“野区横着走”。

老板挤进来,把那块写着“lol最男人”的木板摘下来,递给他:“给你,现在你配得上了。”

林野接过木板,指尖碰到红漆时,突然哭了,那是他来网吧这么久第一次哭,眼泪掉在键盘上,混着之前的烟灰,像把所有的委屈和执念都揉碎了。

后来林野没再继续泡网吧,他拿着比赛的奖金去读了职业学校,学了计算机,那块木板被他钉在宿舍的墙上,每次遇到困难时,他都会抬头看一眼。

再后来,有人问他“lol最男人”到底是什么,他会笑着说:“不是玩游戏时多狠,不是死多少次都不怂,是你明知道可能会输,明知道会很难,还是愿意拼尽全力去试一次——就像在峡谷里,哪怕基地只剩一丝血,也敢提着剑往对面水晶冲。”

峡谷的风还在吹,当年那个蹲在电脑椅前的少年,已经把“lol最男人”从游戏里的执念,变成了生活里的勇气,他知道,真正的“最男人”,从来不是只活在虚拟的战场里,而是带着峡谷里的那股狠劲,好好走现实里的每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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