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颜色里的故事与种类探寻

liuying
眼睛的颜色暗藏诸多未说出口的故事,其种类并非单一,常见的有棕色,是全球多数人的眼瞳色,黑色素含量较高;蓝色眼瞳黑色素少,光线折射后呈现蓝色;绿色眼瞳较为稀少,由特定基因和黑色素含量共同作用形成;还有灰色、琥珀色等,部分人因虹膜异色症出现双眼颜色不同的情况,每种眼瞳色都关联着基因、地域等背后的故事。

第一次注意到眼睛的颜色,是在小学三年级的美术课上,老师让我们画“我的同桌”,我盯着旁边坐了半年的林晓看了整整十分钟,才发现她的眼睛不是我以为的“黑色”——是像刚磨好的墨里掺了点茶褐,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时,瞳孔边缘会泛着细碎的金,像把深秋的银杏叶揉碎了嵌在里面。

我举着蜡笔愣神,她凑过来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画?”我指着她的眼睛说:“你的眼睛不是黑的。”她眨眨眼,眼睫毛扫过脸颊,把那点金色晃得更亮了:“我妈妈说,我奶奶是山东人,那边的人眼睛很多都带点棕,你的眼睛才奇怪呢,像浸在水里的墨,连光都照不进去。”

眼睛颜色里的故事与种类探寻

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眼睛的颜色里藏着血缘的密码,后来我在课本里读到,人类眼睛的颜色由虹膜中的色素决定,黑色素越多,颜色越深;黑色素少一点,就会呈现褐、绿、蓝,甚至浅灰,可我总觉得,那些写在生物学里的定义,装不下眼睛颜色里藏着的温度。

去年夏天在丽江,我在一家客栈帮工,遇到过一个来自北欧的女孩,她的眼睛是极浅的蓝,像冰川融水汇进湖里,连瞳孔都带着点透明的灰,有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烤火,她看着跳动的火焰,忽然说:“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的眼睛像‘没颜色’,同学们说我像个玻璃娃娃,一摔就碎。”她用树枝拨了拨炭火,火星溅起来,映得她的眼睛里多了点暖光,“直到我来中国,第一次有人说,我的眼睛像‘晴天的洱海’,原来不是没颜色,是之前没遇到能配得上它的风景。”

我忽然想起林晓,毕业那年她去了新疆,给我寄过一张照片,她站在胡杨林里,阳光把她的眼睛染得更棕,像胡杨的树皮浸了阳光,粗糙又温暖,照片背面写着:“这里的人说,我的眼睛像沙漠里的泉眼,藏着树的影子。”

原来眼睛的颜色从不是孤立的,它会被阳光晕染,被风景衬托,被看的人赋予意义,就像我外婆的眼睛,老了以后白内障手术前,我曾仔细看过她的虹膜,是很深的棕,里面缠了点白,像旧丝绒上落了点雪,她总说:“我这眼睛,年轻时看得到田里的稻穗,后来看得到你妈妈扎辫子的皮筋,现在看得到你回家的影子。”那些颜色里,藏着她走过的路,爱过的人,和一辈子的光阴。

现在我再画人物,总会先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很久,我会分辨那黑色里藏着的棕,蓝色里裹着的灰,会想这颜色背后,是不是有一段关于故乡的记忆,或是一个被人温柔形容过的瞬间。

眼睛的颜色从来不是一张白纸,它是被岁月、被血缘、被爱一点点晕开的画,每一层色调里,都藏着一个未说出口的故事。
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豪泰虾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

目录[+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