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疾风剑豪亚索的风墙“W”遇上春日野穹,便成了风与穹的奇妙交错,亚索的W是御风的剑技,斩钢闪的余韵在其中流转;而穹是春日里空灵的存在,二者碰撞,既有剑客招式的冷冽,又添了份独特的细腻感,演绎出别样的羁绊。
峡谷的风总带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,卷过兵线相撞的脆响,也卷过亚索鬓边未干的汗,他靠在防御塔的阴影里,指尖摩挲着武士刀的刀柄,熟悉的孤独像身后的影子,甩不掉,也驱不散。
直到那股陌生的风袭来。

没有火药味,没有血腥气,只有淡淡的、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质布料的味道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白檀的冷香,亚索猛地抬眼,看见兵线的尽头,一个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她穿着黑色的水手服,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,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紫色的眼眸像深潭,映着他有些错愕的身影,周围的峡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攻城小兵的步幅停在半空,野怪的嘶吼哽在喉咙里,甚至连他惯常倾听的、元素龙的咆哮都消失了。
“你是谁?”亚索的手按上了刀柄,刀身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泛起应有的风之涟漪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风了,仿佛周围的空间都被某种柔软却坚固的力量重塑。
少女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向前走了一步,她的脚步很轻,踏在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像一个透明的幻影,亚索下意识地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沉重,不是被技能命中的那种滞涩,而是一种源于内心的、莫名的忌惮。
“这里……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的全身,她看起来太脆弱了,像是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把她吹碎,可她身上散发的气息,却让他这个御风者感到了本能的不安。
少女终于停下了,距离他只有几步远,这时候亚索才看清,她的手臂上缠着薄薄的绷带,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她的嘴唇动了动,这次有声音传过来,很轻,像羽毛拂过心尖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亚索一怔。
他在找什么?为了洗清冤屈而奔波,为了证明自己的剑道而战斗,可剥去这些外在的理由,他内心深处真正在追寻的东西,似乎从来没有清晰过,是安宁?是归属?还是一个能让他停下漂泊的理由?
“与你无关。”他硬邦邦地回答,刀柄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少女的紫色眼眸里依旧没有波澜,只是又问了一句:“风,能带给你什么?”
这个问题让亚索沉默了,风是他的武器,是他的伙伴,是他孤独旅程中唯一不变的陪伴,可风也代表着漂泊,代表着永不停歇的追逐,代表着他永远无法真正靠近任何人的距离。
“它带我前进。”他最终这样说。
“然后呢?”少女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“前进之后,是哪里?”
亚索答不上来,他习惯了向前,却从未想过终点。
就在这时,峡谷的风突然恢复了躁动,远处传来了敌方英雄的脚步声和技能的音效,少女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像是要被这熟悉的战场之风驱散,亚索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抓住点什么,指尖却只穿过了一片冰凉的空气。
“喂!”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发出了带着焦急的呼喊。
少女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,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,依旧清晰地映着他的脸,这次,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一个极淡的、带着怜悯的微笑。
“风会停的。”
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下一秒,敌方的技能砸在亚索身边,爆炸的火光和巨响将他拉回了熟悉的战场,他猛地转身,武士刀出鞘,风之壁垒瞬间成型,挡住了接下来的攻击。
战斗再次激烈起来,可亚索的心思却再也无法完全集中,他总会忍不住回头,看向那个少女曾经站过的地方,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兵线依旧在推进,峡谷的风依旧在呼啸。
他不知道她是谁,不知道她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风会停的?怎么可能?风是永不停歇的,就像他的旅程,就像他的孤独。
可那场战斗,他赢了。
推掉敌方水晶的那一刻,峡谷响起了胜利的音效,所有的喧嚣都渐渐平息,亚索站在破败的水晶旁,第一次没有立刻感到那种胜利后的空虚,他抬起手,感受着拂过掌心的风。
风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属于那个少女的味道。
他忽然想起她苍白的脸,想起她紫色的眼眸,想起她问他“前进之后,是哪里”。
也许,风并不只是用来前进的,它也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,比如一个疑问,比如一个提醒,比如一个让他在漂泊的路上,第一次认真思考“停留”的可能。
亚索收起刀,转身走向泉水,这一次,他的脚步没有往常那么匆忙。
峡谷的风依旧在吹,只是对他来说,似乎有了一点不同的温度,而那个名叫春日野穹的少女,仿佛一颗投入他心湖的石子,在他永不停歇的风之旅程里,漾开了一圈从未有过的涟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