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“用自己写小说的软件把脑海里的故事变成看得见的文字”这一需求,目前没有专属的“写小说软件”能直接将脑海中的想法转化为文字,若想实现该需求,可借助能辅助创作的工具,比如具备语音转文字功能的软件,先将脑海里的故事口述出来转为文字,再用Word、WPS等文字处理软件进行整理和编辑,从而把构思的内容转化为完整的小说文字。
凌晨两点的书桌前,我对着屏幕坐了三个小时,文档里的小说大纲只写了三行,不是没有故事——女主角藏在旧书店里的秘密、男主角在雨巷里的回头、反派藏在微笑里的阴谋,都在我脑海里转了快半年,像一部没有字幕的默片,画面清晰,却总落不到纸上。
“要是有个软件,能跟着我的思路走就好了。”我揉着太阳穴叹气,指尖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半年前下载的“自己写小说的软件”,当初下载它,是被一句宣传语打动:“给你的故事一个起点,剩下的我们一起走。”可下载后我总觉得,写小说是孤独的事,要自己对着空白文档熬,才够虔诚,于是把它丢进了文件夹深处。

此刻再打开,界面还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,没有花里胡哨的推荐,只有一个输入框:“说说你想写的故事吧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敲下:“一个开旧书店的女孩,能摸到书里的记忆。”
没有等待太久,软件弹出了几个选项:“想先写女孩发现能力的契机?还是先介绍她的旧书店?”我点了“契机”,下一秒,一个空白的编辑框跳出来,旁边附着一行提示:“她是在整理一本被水浸湿的童话书时,发现指尖能触到纸页里的雨?”
我盯着那行提示,忽然就有了感觉,指尖敲下:“林小满整理《小王子》时,指尖碰到被水晕开的狐狸图案,忽然就站在了一片沙漠里,风里有玫瑰的香气。”
软件紧接着弹出:“沙漠里除了玫瑰香,还有别的声音吗?有人在叫她的名字?”
我愣了愣,忽然想起脑海里那个雨巷男孩。“有,一个男孩的声音,在喊‘小满’,可我回头,只看见雨丝落在沙漠上,砸出小小的湿痕。”
敲完这句话,我自己先吓了一跳——这是我从来没理清过的细节,怎么顺着软件的提示,就自然而然地流出来了?
接下来的时间里,这个“自己写小说的软件”像一个安静的搭档,我写林小满把沙漠里带出来的沙粒装进玻璃罐,它提示“罐子里的沙,会不会在某个夜晚发光?”;我写她遇到躲在书店屋檐下的男孩,它问“男孩是不是也带着一本和‘记忆’有关的书?”;甚至当我写到反派出现,卡壳在“反派为什么要收集书里的记忆”时,它没有给我现成的答案,只弹出一句:“反派的过去,有没有和某本书的记忆绑在一起?”
那天我写到天亮,文档里的字数从三行大纲,变成了一万两千字的正文,合眼睡觉前,我才注意到软件角落的一个小功能:“故事脉络图”,点开来,是一张用线条连起来的关系网:林小满的旧书店、会发光的沙粒、男孩的旧怀表、反派的黑皮书,每个节点都标着我写过的内容,还有几个空白的节点写着“待补充”——沙漠雨痕的秘密”“男孩喊名字的原因”。
原来它不是替我写故事,是把我脑海里那些零散的、像拼图一样的想法,一块一块摆出来,提醒我“这里可以连起来”。
后来的日子里,这个软件成了我写小说的固定去处,我不再觉得写小说需要“孤独的仪式感”,反而觉得,有个懂你思路的“搭档”,能把那些差点被遗忘的灵感都捡回来,有次我写女主角陷入困境,卡壳了三天,软件每天都会在我打开时弹出一句:“今天要不要试试,让那本《小王子》再帮她一次?”直到第三天晚上,我忽然想到,《小王子》里的狐狸说“驯养就是建立联系”,那林小满能不能通过“触摸记忆”,和过去的人建立联系,找到脱困的办法?
那天的更新,是我写得最顺的一次。
现在我的小说已经写了近二十万字,存稿里夹着软件给我提的上百条提示,有的被我采纳,有的被我改成了更贴合故事的样子,前几天整理文件时,我翻到半年前那个只有三行大纲的文档,再看看软件里完整的故事脉络,忽然明白:所谓“自己写小说的软件”,其实不是工具,是一面镜子——它照出我脑海里那些模糊的故事,帮我把它们一点点捋清楚,变成真正属于我的文字。
昨晚我写到结局,林小满在旧书店里,把最后一本带着记忆的书放回书架,男孩从雨里走进来,手里拿着那本《小王子》,软件弹出最后一个提示:“他们的故事,会在书里继续吗?”
我笑着敲下:“会。”
屏幕上的文字,终于和我脑海里的默片,对上了字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