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谈话记录围绕“藏在岁月里的初心”展开,聚焦申请入党的原因,记录里,申请人回溯岁月沉淀的感悟,或是受先辈事迹感召,或是在成长中见证党组织的担当,将个人成长与党的使命相连,剖白申请入党是源于内心对信仰的认同,渴望以党员身份践行责任,延续藏在岁月里的初心。
翻开童年的记忆相册,第一张泛黄的照片里,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一枚亮闪闪的党徽,站在他亲手参与修建的水库大坝上,那时我总好奇,那枚小徽章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让爷爷在暴雨天里扛着铁锹跑向田埂,能让他把家里仅有的半袋米塞给村里的孤寡老人,能让他在深夜的煤油灯下,一笔一划地写着永远不会对外人说的“思想汇报”。
“因为是党员啊。”爷爷总是这样回答,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,像是在说一个无需证明的真理,我那时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,直到后来在课本里读到焦裕禄在兰考的风沙里种下泡桐,读到黄文秀放弃大城市的工作回到家乡,读到疫情期间社区里穿着防护服的党员志愿者,把热好的饭菜送到隔离户门口时,我才突然读懂了爷爷眼中的光——那是一种把“自己”融进“大家”的笃定,是一种把“小家”的暖变成“大家”的光的执着。

真正让我萌生申请入党的念头,是去年夏天的那场洪水,我的家乡在南方的一个小村落,连续一周的暴雨让村口的小河水位暴涨,随时可能漫过堤坝,那天凌晨,村支书的大喇叭突然响起,声音里带着沙哑却格外坚定:“所有党员跟我上堤坝!”我爬起来往河边跑,看见黑暗里晃动着无数手电筒的光,那些熟悉的身影里,有刚退休的老教师,有在外打工回来的年轻人,甚至还有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,他们扛着沙袋,踩着泥泞,有人脚被划破了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,有人连续奋战十几个小时,只靠一瓶矿泉水和一块面包撑着。
雨越下越大,河水拍打着堤坝,发出沉闷的声响,我站在人群外,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什么,这时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递给我一件雨衣,说:“别怕,党员都在,堤坝不会塌的。”她的手臂上戴着红袖章,上面“党员先锋”四个字被雨水打湿,却依然清晰,那天直到中午,水位终于稳住,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,有个老党员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党徽,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泥水,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上面,那光芒和爷爷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也就是在那天,我第一次认真地思考“党员”两个字的含义,它不是一个头衔,不是一份荣誉,而是一种“先他人后自己”的选择,是一种“明知有风险却依然往前冲”的担当,是一种把群众的事当成自己的事,把集体的责任扛在肩上的自觉,我开始回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细节:爷爷作为老党员,每年都会主动承担起村里的修路任务,说“我是党员,多干点应该”;社区里的党员阿姨,十几年如一日地帮独居老人买菜、看病,说“我是党员,这是我该做的”;学校里的党员老师,放弃假期给学困生补课,说“我是党员,要对每个孩子负责”。
这些细碎的、温暖的瞬间,像一颗颗种子,在我心里慢慢发芽,我开始明白,申请入党不是为了什么“好处”,不是为了一份“身份”,而是因为我想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——在别人需要的时候,能站出来;在集体需要的时候,能顶上去;在平凡的日子里,能把每一件小事做得有温度,我想把爷爷那枚党徽里的传承接过来,想把洪水堤坝上那些身影里的担当传下去,想让自己的人生,也能有一份“因为是党员,所以我必须”的坚定。
我终于鼓起勇气写下入党申请书,我知道,成为一名党员很难,需要不断地学习,不断地磨砺,不断地把“小我”融入“大我”;我也知道,这份申请背后,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是一份要用一生去践行的承诺,但我不怕,因为我见过太多党员用行动告诉我,这份责任里藏着怎样的温暖,这份承诺里藏着怎样的力量。
我申请入党,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,而是因为岁月里那些闪光的身影,早已把“为人民服务”这五个字,刻进了我的心里,我想成为一名党员,不是为了成为多么了不起的人,而是为了能在每一个需要我的时刻,像曾经温暖过我的人那样,说出那句底气十足的“因为我是党员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