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翰,在时光褶皱里打磨热爱的温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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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翰的个人简历围绕“在时光褶皱里打磨热爱的温度”展开,展现其以时光为刻度,在专业领域持续深耕的历程,简历梳理了他的成长轨迹、职业经历与核心成就,凸显其对所从事领域的执着坚守——于岁月沉淀中打磨能力,在细节里倾注热忱,将时光的积累转化为专业厚度与热爱的温度,呈现出一位专注且有情怀的从业者形象。

傍晚的风卷着桂香漫过老巷时,程翰正蹲在自家作坊的木架前,指尖捏着一块刚粗坯成型的竹根,竹根表面还带着山野的涩意,沟壑里嵌着些许泥痕,他用细砂纸轻轻蹭过,动作慢得像在和一位老伙计低语。

“程师傅,这批次的竹雕,客户又加了二十件。”门外传来徒弟的声音,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急切,程翰应了声,头却没抬,只借着窗棂漏进来的残阳,盯着竹根上一道天然的裂纹,那裂纹像枝斜逸的梅,他琢磨了三天,还没想好怎么把它融进设计里——这是他做竹雕的老规矩,每一处瑕疵都得变成独有的风景,绝不能用刀笔硬掩。

程翰,在时光褶皱里打磨热爱的温度

认识程翰的人,都说他是个“拧脾气”,十年前他辞掉城里稳定的工作,拖着两个大纸箱回了老家,纸箱里装的不是衣物,是半箱竹雕工具和半箱写满笔记的旧本子,那时候老巷里的人都议论,好好的白领不做,偏要捡这“没出息”的老手艺,只有他自己知道,十五岁那年跟着爷爷逛庙会,看见老艺人现场刻竹雕,竹屑落下来时带着青绿色的鲜气,那瞬间撞进心里的热,他记了半辈子。

作坊的墙面上挂着幅装裱好的字,是爷爷生前写的:“竹有千节,心空始成器”,程翰说,这是他做手艺的“根”,刚开始学的那两年,他刻坏的竹材堆了半间屋,手指上的伤口好了又裂,连握筷子都疼,有次他刻一件“竹鹤图”,刻到鹤的脖颈时,手一抖刻深了一分,整只鹤的姿态瞬间僵了,他对着那块竹根坐了一下午,最后把鹤的脖颈改成了弯着理羽的样子,反而比原设计多了分柔意,从那以后他明白,好手艺不是“不犯错”,而是学会和“意外”相处。

后来慢慢有了名气,有人找他做批量的竹雕礼品,出高价让他简化工序,说“反正客户看不懂细节”,程翰拒绝了,把对方递来的合同推回去:“我刻的每一件,都得能过自己这关。”他的作坊里至今没有电动雕刻机,所有线条都靠刀头慢慢磨,一件简单的竹牌,前前后后要经过选料、煮料、阴干、粗坯、细雕、打磨、上蜡七道工序,快则三天,慢则半月。

去年冬天,一位外地的老客户寄来一块老竹根,说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东西,想让程翰刻成摆件,纪念老人,程翰捧着那块竹根,能摸到岁月沉淀的厚重——竹根的表皮已经泛着深褐,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,他花了一个月,把老人喜欢的山水、花鸟都刻进竹根的纹路里,还在底部悄悄刻了个极小的“念”字,客户收到时哭了,说“像又摸到了父亲的温度”。

程翰终于给那道裂纹想好了去处——他要在裂纹两侧刻上两朵含苞的兰,让裂纹变成兰草的花茎,砂纸擦过竹根的沙沙声里,徒弟进来换了盏台灯,暖黄的光落在他的发顶,混着竹屑飘起来,像细碎的星子。

有人问他,守着这老手艺,会不会觉得孤单?程翰拿起刚刻好的一小片竹雕,那上面的兰花瓣脉络清晰,带着鲜活的生气,他笑着说:“竹根不会说话,但每一道纹路里,都藏着时光的故事,我做的不是物件,是把这些故事,慢慢磨成能握在手里的温暖。”

风又起时,作坊里的桂香更浓了,混着竹材的清苦,酿成一种独有的味道,程翰的刀还在竹根上走着,他知道,这份热爱,他会一直磨下去,像祖辈那样,把日子过成竹雕一样,虽朴素,却有沉甸甸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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