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接触PUBG那几天,连活着都拼尽全力,却有莫名熟悉感

liuying
刚接触PUBG的那几天,我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,每一局都在紧张中挣扎,要么刚枪失利早早成盒,要么在跑毒时慌乱无措,全程紧绷着神经,可即便如此,心里却莫名涌起熟悉的感觉,像是回到了曾经为了某个目标全力以赴、不顾其他的时光,那种纯粹的紧张与投入,竟和过往的经历奇妙地重合了。

第一次打开《绝地求生》,是被室友拽着入坑的,他拍着胸脯说“简单,就开枪打人捡装备,最后活下来就赢”,我盯着加载界面里那架飞得晃晃悠悠的飞机,心里还在想:不就是个射击游戏吗?能难到哪儿去?

直到飞机舱门打开,我跟着人群“噗通”一声跳进海岛图,才发现自己完全错了。

刚接触PUBG那几天,连活着都拼尽全力,却有莫名熟悉感

伞花张开的瞬间,我连方向都控不住,看着周围玩家的伞要么精准飘向“P城”“学校”那些带名字的城区,要么稳稳落在边缘的小房子,我手忙脚乱地按W按A,结果伞一头扎进了半山腰的树林里,挂在树枝上晃了半天才掉下来,落地第一反应不是找枪,是先找“怎么开门”——对着木屋的门按了半天互动键,才发现要先按“Tab”切出角色,差点被旁边跑过来的人用拳头捶死。

好不容易摸进一间房子,地上花花绿绿的东西看得我眼晕,室友在语音里喊“先捡枪!捡防弹衣!”,我蹲在地上狂按“F”,结果捡了一堆绷带和能量饮料,唯一的一把“UZI”还因为没子弹,跟拳头没区别,后来才知道,原来子弹要单独捡,而且不同的枪用不同的子弹——我曾把“9毫米子弹”往“AKM”里塞,塞了半天才发现装不进去,急得满头汗。

第一次遇到敌人,我整个人都僵了,那是在一栋房子的二楼,我正翻柜子,突然听见楼梯口有脚步声,“咚咚咚”的,像踩在我心上,我下意识地蹲下来,把准星对着楼梯口,手心里全是汗,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,等那人冲上来,我疯狂按鼠标左键,准星飘得能打到天花板,一梭子打完,他没倒,我反而被他一枪“M416”打在了头上,屏幕跳出“你被XX淘汰”的时候,我愣了两秒,才听见室友在语音里笑:“你这枪压的,比我家洗衣机甩干还晃。”

那几天,我几乎把把都是“ early game”就出局,有时候是落地被拳头捶死,有时候是捡了枪没子弹被追着跑,最惨的一次是跑毒——我压根没注意屏幕右上角的毒圈收缩提示,等发现的时候,毒已经贴脸了,我扛着毒往安全区跑,绷带狂按,血条还是哗哗掉,最后死在离安全区只有几米的草地上,看着屏幕上“距离缩小安全区还有10秒”的提示,又好气又好笑。

但奇怪的是,就算一直死,我还是想打开游戏,可能是某次终于捡到一把带倍镜的枪,对着远处的树瞄了半天,虽然没打中,但觉得“这枪看起来好帅”;可能是某次和室友组队,我们躲在厕所里,听着外面的人走来走去,连语音都不敢开,最后居然撑到了前10;更可能是第一次“杀人”的时候——那天我蹲在草丛里,看见一个人也在蹲,我闭着眼睛按鼠标,等睁开眼,屏幕跳出“你用UZI淘汰了XX”,我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“我打死一个!”,室友比我还激动:“可以啊!第一次杀人!”

现在再回头看刚接触PUBG的自己,觉得又笨又好笑:不会控伞,不会捡装备,不会压枪,连毒圈都不会看,唯一会的就是“看见人就慌”,但那时候的慌乱和笨拙,好像比后来“吃鸡”的时候更有意思——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新鲜感,每一次落地都是未知,每一次遇见敌人都是挑战,甚至每一次死亡,都能让我琢磨“下次我该先捡什么枪”“下次我该往哪儿跑”。

原来刚接触一个新游戏的感觉,从来不是“我要变得多厉害”,而是那种“我居然还能这么玩”的惊喜,和“我想再试一次”的执念,就像第一次跳进那片海岛,虽然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,但还是会忍不住想:下次,我能不能多活一分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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