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老槐树下的惩罚展开,核心是对男孩进行打屁股的处罚,且程度严重,让男孩疼得撕心裂肺,整体场景带有体罚相关的强烈痛感描述,氛围偏向严厉甚至残酷,凸显了惩罚的剧烈程度给男孩带来的痛苦。
村头的老槐树又粗了一圈,树皮上的沟壑像爷爷手上的皱纹,深一道浅一道,刻着满树的蝉鸣,也刻着我童年里最羞赧的那段记忆——关于那个被打屁股的男孩。
我那时七岁,刚上小学二年级,是个把“上课尿裤子”都能当成勋章吹半天的皮猴,每天放学,书包往炕头一扔,就攥着弹弓往村东头的草垛钻,掏鸟蛋、捉蚂蚱,直到奶奶扯着嗓子喊“回家吃饭”,才带着满脖子草屑往回跑。

那天我闯了大祸。
邻院的张爷爷种了半亩西瓜,圆滚滚的西瓜裹着深绿的纹路,像藏在藤叶间的绿皮球,我盯着最大的那个看了三天,终于在一个午后,趁张爷爷在树荫下打盹,踩着土坡溜进瓜地,抱起那个“皮球”就往老槐树跑,刚把西瓜砸开,红瓤黑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听见身后传来奶奶的声音,带着压不住的火:“小兔崽子,给我站住!”
我被揪着耳朵拖回家时,手里还攥着一块沾了泥土的西瓜,爷爷正蹲在院子里编竹筐,竹篾子在他手里转得飞快,见我被拖进来,他停下动作,眼睛扫过我手里的西瓜,又扫过奶奶气得发红的脸,没说话,只是把竹筐往墙角一放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跪下。”奶奶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我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院子的青石板上,石板凉得扎膝盖,我却不敢动,偷偷抬眼看爷爷,他正解下腰间的布腰带,那腰带是奶奶用粗布缝的,边缘磨得发毛,平时总用来捆他的烟袋锅。
“伸过去。”爷爷的声音很沉,没有起伏。
我扭着身子不肯动,奶奶在旁边推了我一把:“还愣着?偷瓜还有理了?张爷爷种瓜容易吗?天不亮就去浇水,半夜还要防着野猪,你倒好,伸手就偷!”
腰带抽在屁股上的瞬间,我“哇”地哭出了声,不是疼,是羞,隔壁的小芳正趴在墙头上看,前院的二柱也叼着草棍站在门口,他们都看着我,看着那个平时总欺负人的皮猴,被爷爷用腰带打屁股。
“还哭!”奶奶戳了戳我的后背,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我抽噎着,眼泪砸在青石板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
爷爷的腰带没再落下,他把腰带扔在地上,转身进屋,再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两块水果糖,是姑姑上次来城里带回来的,爷爷一直舍不得吃,藏在柜子最里面。
“去,给张爷爷送过去,道歉。”他把糖塞给我,声音软了些,“以后再偷东西,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。”
我攥着糖,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张爷爷家走,张爷爷没睡,正坐在院子里抽烟,见我来,他磕了磕烟袋锅,笑了:“是不是你爷爷打你了?”
我点点头,把糖递过去,脸埋得低低的:“张爷爷,对不起,我偷了你的西瓜。”
张爷爷接过糖,没吃,又塞回我手里:“瓜吃了就吃了,下次想吃,跟爷爷说,爷爷给你摘。”他顿了顿,摸了摸我的头,“你爷爷打你,是让你记着,不是自己的东西,不能拿。”
那天晚上,爷爷给我屁股上涂了清凉油,凉丝丝的,不疼了,我趴在炕头,看着窗外的老槐树,影子在月光下晃啊晃,突然明白,爷爷的腰带抽在屁股上,疼的是皮肉,记在心里的,是做人的规矩。
后来我长大,离开村子,很少再见到爷爷,去年暑假回去,老槐树还在,爷爷坐在树下的竹椅上,手里还拿着那条磨毛的布腰带,见我来,他笑:“还记不记得,小时候偷瓜,被我打屁股?”
我也笑,屁股好像又泛起那阵凉丝丝的感觉,带着点羞,带着点暖,那个被打屁股的男孩,就在那阵感觉里,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童年的自己,慢慢长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