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担任职务的经历,是我成长历程里重要的注脚,担任职务怎么填写”,需注意要如实填写具体职务名称,班级学习委员”“部门项目主管”等,同时可简要标注职责范围,像“负责班级学习统筹”“主导项目推进协调”,既清晰体现职务属性,也能为这段经历的价值做补充,让其更具体地反映成长轨迹。
至今记得大三那年,我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,手心攥着汗,嘴唇抿得发紧,面前摊着的竞选稿边缘被捏得发皱,我要竞选的是学院志愿者协会的会长——一个我此前从未敢奢望的“职务”。
在此之前,我对“担任职务”的理解,总带着几分模糊的敬畏,觉得那是成绩拔尖、能言善辩的同学才够格的事,而我只是协会里一个默默跟着干活的普通成员:活动前搬桌子、会议后整理资料、给新成员发通知时连标点符号都要核对三遍,生怕出半点错,直到前一任会长找我谈话,说“你每次把小事做得踏实,这比什么都重要”,我才咬着牙报了名。

竞选演讲的前半段,我几乎是背完了准备的内容,声音发颤,目光不敢扫过台下的评委,直到最后,我突然想起自己跟着协会去社区支教时,那些拉着我衣角喊“姐姐”的小朋友;想起为了筹备公益义卖,我们蹲在宿舍楼下分类捐赠物资到深夜的模样;想起第一次独立负责活动,因经验不足导致流程混乱,大家却没抱怨,反而围在一起想补救办法的温暖。
我顿了顿,放下稿子,声音慢慢稳下来:“我没什么特别的能力,但我知道志愿者协会的温度在哪里,如果我能担任这个职务,我想把这份温度守住,让每一个跟着我们做事的人,都能觉得‘值得’。”
最终我当选了,那天之后,我才真正读懂“担任职务”四个字的重量——它不是印在通知里的头衔,不是开会时被优先点名的顺序,而是一份具体的、细碎的责任。
担任职务的那一年,我学会了把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,以前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,现在要协调十几个部门的节奏:有人因学业冲突想退出,我得找时间坐下来听他的难处,再调整分工;活动预算超了,我要带着人一遍遍地核对账目,和商家沟通赞助,甚至自己掏腰包补贴过打印费;遇到突发状况,比如户外志愿活动遇到下雨,我要在十分钟内拿出备选方案,安抚大家的情绪,还要给参与活动的老人和孩子提前准备好雨具。
有次筹备“关爱自闭症儿童”的主题活动,我们联系了特殊教育学校,却因对方顾虑活动效果,迟迟不肯回复,我带着协会的几个同学,连续一周每天下午都去学校帮忙,帮老师整理教具、陪孩子们做游戏,不说活动的事,只默默做事,直到第七天,校长主动找到我,说“你们的诚意我们看到了”,那天我突然明白,“担任职务”从来不是靠命令推进事情,而是靠身体力行赢得信任。
那一年结束时,我卸任了职务,没有隆重的仪式,只和新的负责人交接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里面记着我整理的活动流程、注意事项,还有每个成员的生日和擅长的事。
后来我常常想起那段经历,“担任职务”于我,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短语,它是我第一次跳出“做好自己”的舒适区,学着为一群人负责;是我明白“职务”的本质,是把自己的微光汇入集体的星河;是我在一次次解决问题的过程中,慢慢变成了一个更沉稳、更有担当的人。
原来,那些我们曾以为“够不上”的职务,那些咬着牙扛下的责任,终会变成成长里最扎实的注脚,告诉我们:原来我,也可以成为那个能扛事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