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业本上难写的字常像“拦路虎”,要么结构复杂、笔画繁多,要么形近易混、笔顺易错,让不少人头疼,其实可拆解应对:先析结构,理清部件组合逻辑;再记笔顺,遵循规范;也可找规律,对比形近字差异,多练关键笔画,就能逐步攻克这类难字,扫清作业障碍。
我的小学三年级作业本上,总趴着几只“很难的字”,它们不像“一”“二”“三”那样横平竖直,写起来顺顺当当;也不像“日”“月”“山”那样模样好记,看一眼就能描出轮廓,这些字,笔画挤得像闹哄哄的菜市场,结构绕得像外婆家屋后的田埂,每次写它们,我都得攥紧笔杆,像对付难抓的泥鳅,稍不留神就歪歪扭扭,成了纸上的“四不像”。
最先让我头疼的是“鼎”字,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这个字时,我盯着黑板眼睛都不眨——先画个“目”,再在下面堆一堆横横竖竖,最后还要加个像耳朵一样的偏旁,我跟着书空,手指在半空中划得磕磕绊绊,刚记完上面的部分,下面的笔画就乱了套,要么把“目”写得太胖,挤得下面的笔画没地方站;要么漏了中间的短横,让整个字像缺了条腿的小凳子,第一次听写,我在田字格前憋了半天,最后写出的“鼎”字,笔画东倒西歪,老师圈出来,在旁边批了个“再练练”,我盯着那个被圈住的字,觉得它像只张着嘴的小老虎,正笑话我笨。

后来学“饕餮”两个字,我简直犯了难,这两个字连在一起,笔画多得像缠成一团的线,老师说这是古代一种贪吃的怪兽,可我觉得它们本身就像两只难对付的小怪兽——“饕”字上面的部分像个戴帽子的小人,下面的“号”又藏得深;“餮”字的下半部分更复杂,横撇弯钩绕来绕去,我写的时候总把笔画连在一起,成了一团黑疙瘩,有次课堂练习,要求用“饕餮”造句,我咬着笔杆想了好久,终于写出“传说饕餮很贪吃”,可那两个字写得自己都认不清,同桌凑过来看,笑着说:“你写的是‘怪兽’吗?”我脸一下子红了,把作业本往抽屉里塞,心里暗暗跟这两个“很难的字”较上了劲。
妈妈知道我怕这些字,想了个办法,她把难写的字拆成部件,写在小卡片上:“鼎”拆成“目”“爿”“鼎”的下半部分,“饕餮”拆成各自的偏旁和主体,每天晚上,我们一起玩“拼字游戏”,她拿出卡片,我把它们拼成完整的字,再一笔一划写在田字格里,慢慢的,我发现“很难的字”其实也有规律——就像搭积木,只要找准每一块的位置,就能搭出稳稳的形状,我开始把难写的字写在草稿纸上,一遍一遍练,直到笔画不再打架,结构不再歪斜。
再后来,当我能工工整整写出“鼎”和“饕餮”时,突然觉得,这些曾经让我发愁的“很难的字”,其实像一个个小关卡,闯过去的时候,虽然磕磕绊绊,可闯过去之后,就会发现自己又多了点本事,现在我的作业本上,那些曾经歪歪扭扭的难字,已经能端端正正地站在田字格里,像一个个打了胜仗的小战士,而我也慢慢懂得,不管是多难的字,还是多难的事,只要肯花功夫,总能把它们“写”得漂漂亮亮的。
